清晨的陽光撒向南堡村的小院,又是新的一天降臨人間,沒有十三院,沒有覺醒者,也沒有玩家。隻有媳婦兒和小燈泡懶懶的睡在身邊。
多麽美好!
唯一不美好的是,小燈泡六點半準時爬過床來,在兩人身上輪流的爬來爬去。
李然昨夜一夜沒睡好,何悠悠天生“起床氣”後期無可救藥,兩口子都不想起床伺候孩子,**自然一陣雞飛狗跳。
何大鵬倒是起的早,四點半就出門拎了一包蜊子回來,可是幾次冒險來**,就是拉不走賴爸爸媽媽的小燈泡。
“太沒良心了!不是姥爺帶大你的嗎?”,李然輕輕抽了小燈泡屁股一下,無奈起身。
望著**還滾來滾去的何悠悠,笑一笑,給小燈泡套上簡單的衣服,迅速將她拉出了小院,留下院內何大鵬一聲,“趕緊回來,飯做上了!”
帶上撅撅嘴的小燈泡,往村口走,溫言道,“爸先帶你出去玩!等回來再摸媽媽奶奶!”
沿海鄉村,卻緊鄰高速,村裏也都是洋灰坦途,走路最怕累的小燈泡,也蹦蹦跳跳,興高采烈。路邊的花兒,不常見的草兒和蟲兒,都能引起她一聲聲尖叫。
村口接壤就是鄉道,寬敞的道路邊停著一輛豪車。車門敞開,斜靠著一名青年,眼望著路邊青翠的樹木,似乎在欣賞景色,手中一杆洞簫,輕飄飄放在嘴邊。
在路邊吹簫的男人!實在讓人無法視而不見!
然而那洞簫聲悠揚,如情人撫弄在心頭的小手,輕柔舒暢,又好像是講述著,溫柔的故事。洞簫聲從微微小聲,到嘹亮縈繞,讓人入迷。
李然也忍不住,想要聽得更仔細些,就拉著小燈泡的手,往前走。
越往前走,那洞簫聲音就越像是搔在癢處,雖然世界已經不同,無法回到過去,那又何妨,偷一點時間,換一點哪怕虛假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