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堂內,三位長老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駭然的神情。
靜!
隻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和心髒的跳動。
這個推論實在是太過震撼,由不得三個人好好沉思一番,林堂之也不打擾,一雙眼睛靜靜的望著院子中的景色。
石頭上的紅蔓花似乎更嬌豔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轉過頭,看向三名眼中泛著厲色的長老們,淡淡的問道:“想通了?”
雖不全通,但也八九不離十。
三人重重的點頭,看著林堂之,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麽做?”
“查,查出來此人是誰?”林堂之嘴角咧開,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殺氣騰騰的說道:“白無忌,你既然不讓他浮出水麵,那就永遠不要浮出水麵好了。”
“宗門人數雖多,但弟子中真正有可能在五年後與幾位真傳弟子一較高低的,也就是那麽些人,一個個查,我就不信還能查不出來。”
“記住,要暗中查。”
這些都不用說,三名長老也不是蠢貨,具體要怎麽查,幾個人心裏都心知肚明。
“那秦昊?”
聽見長老的詢問,林堂之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先不管他,我還要仔細觀察一段時間,看看他是心甘情願做這枚棋子的,還是已經識破了白無忌的利用,故意在演戲給大家看。”
其實在林堂之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以此子的狡詐和心性,絕不可能甘心做一枚棋子,隻怕早已識破了白無忌的伎倆。
至於,被蒙在鼓中,這個可能性,第一時間就被林堂之pass了,無論是冒險殘殺外門弟子,還是刻意的囂張跋扈,這些蛛絲馬跡可都跟被蒙在鼓中,絲毫不沾邊。
“或許可以收為己用。。”
林堂之微微揚了揚眉毛,一雙眼睛閃爍著詭詐的光芒。
“媽的,一定有什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