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腥味兒,似乎所有血腥的氣息都被無形的禁錮在鮮血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逸散流失。
在血線通過死去的蛇軀,相互銜接而成的一刹那,一團幽光從地上浮了出來,這幽光看起來好似一個符號,雜亂無章好似一個解不開的線團,繞著中心的秦昊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
秦昊手心一翻,兩把苦無被一左一右握在手心,對準腳腕狠狠劃拉下去,一道口子被割開,按照往常,這種小口子很快就會愈合,不過此時,傷口丁點愈合的趨勢都沒有,相反體內的鮮血好像受了什麽刺激一般,開始緩緩的沸騰,壓縮起來。
沒有鮮血溢出,體內的血液開始全部回流向心髒,心跳噗通噗通的好像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而地上陡然出現了10條血色的長蛇,如同十把利箭,直線朝著秦昊的腳腕射去,順著那個細小的傷口,朝秦昊的體內湧了進去。
好像供血不足,又好像血量太過充沛,秦昊無法形容那種怪異的感受,就好像身體被切割成了兩個部分,一半堅強有力,一半軟綿虛弱。
腳尖輕輕踮起,雙手合並於頭頂,秦昊咬咬牙,手指開始有節奏的彎曲,繃直,扭曲,一寸寸地這種扭曲蠕動開始從頭頂,從手指開始向下蔓延,很快地,脖子,胸腹,腰肢,臀部,大腿,腳趾,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開始按照一個頻率扭曲晃動起來。
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一條直立而起的長蛇,在擺動自己的身軀,又好像柔弱無根的柳條,無風自動。
酥麻的感覺,從他的血液中泛出來,翻江倒海的,彌漫在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並且隱隱滲透進他的骨骼中,這種感覺使不上力的感覺,遠比單純的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
必須轉移注意力,否則秦昊覺得自己很難堅持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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