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蒙蒙亮,如同半睡半醒的美人,半遮半掩,透著一種嬌羞的朦朧美,籠罩在大元城頭頂的禁空光幕,淡淡的陽光零碎的好似花瓣一樣覆在上麵,斑駁的發出點點星光。
路上的人流尚算稀薄,瀟湘樓更是處在一天中生意最冷清的時刻,3樓一口窟窿的外麵,幾個工匠正在哼哧哼哧的搶修著。
在他們的頭頂上方的頂樓,一處窗戶緊緊閉著,裏麵五個形象各異的男人圍著一張圓桌正襟危坐,桌上擺了些吃食,沒有人動,房間裏的氣氛靜悄悄的,壓抑非常。
“我說,胡堂主把我們叫來,是讓我們在這兒幹瞪眼的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兄弟們都有正事兒呢。”
“正事兒,我看是舍不得從他*的肚皮上爬下來吧,年紀大了,就學學胡堂主,省的早早的那話就不中用了。”
“瘦拐子,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老石的兩處窯子可沾著我的地界兒,你的手也敢伸過來,關四兒,爪子伸得太長,小心被剁掉。”
滿臉絡腮胡子,麵相凶惡的男人和瘦骨嶙峋,陰陽怪氣的怒目而視,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勢。
旁邊還坐著兩個同樣冷笑的男人,分別是一頭紅發,國字臉的彪形大漢王門和摳著鼻屎,流裏流氣的朱三貴。
胡潤奈拉著眼皮子,看向其他的四名堂主,眼神裏透出濃濃的鄙夷和不屑,小刀會終究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若不是三教九流,人數眾多,根本沒有丁點存在的價值。
“魯老虎看樣子是不來了,也好,那我們先說。”胡潤輕輕咳嗽一聲,嗓音嘶啞的說道。
四名堂主對於資格最老,一向摸不透的胡潤多多少少還是心存一絲忌憚,目光警惕地盯著胡潤。
“先說好,老石的地盤兄弟幾個,已經瓜分的差不多了,你老胡要是想橫插一杠子,分一杯羹,那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