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是鴿子的叫聲,象征和平;“呱呱”是烏鴉的嘶鳴,隱射死亡,那麽“咕呱”呢?
這種奇異的叫聲,到底是象征著生,還是象征著死?
“冷劍生要殺接頭的人?那個人。。不是冷家的人麽?莫非我猜錯了?”躲在暗中的秦昊,眼神中驚疑不定。
一朵烏雲慢慢地遮住天上潑灑的銀霜,夜色開始變得更加漆黑,但是,比夜色更加漆黑的永遠是人心。
三個人,一個在明,手握在狹長的劍柄,一動不動的佇立在原地,想個雕塑;一個人躲在陰影中,全身棲息於黑暗中,目光幽幽;還有一個人,在趙家的院牆裏,正仰望著天上的烏雲,靜靜地,似乎是在緬懷,似乎是在發呆。
過了好半晌。
梧桐樹下,冷嘯漸漸回神,伸手摩挲著自己的衣角,那衣角微微發黃,大約是不常清洗的緣故。
“咕咕咕呱。”
最後一聲怪異地鳥叫回**在街道的上空,冷劍生鬆開握劍的手心,大步離開,秦昊遠遠地跟了上去。
夜涼如水。
兩個人影,一白一黑,在街道上似慢實快的行走。
秦昊腳下輕輕一邁,如同一道無風自動的虛影,貼著牆壁,輕飄飄的朝前**去,他不敢距離冷劍生太近,一直拉扯在200米開外,這個距離他拿捏的很好,既不會突然跟丟,也不會靠的太近而被察覺。
一邊遠遠地綴在對方身後,腦海中一邊還在快速的思索著:“線索應該是在接頭人手上,他們約定了見麵的時間,那麽,冷劍生拿到線索後,會殺人滅口?”
“那我要不要出手救人,還是。。”
前方的冷劍生拐入一條街道,秦昊腳下步伐驟然加快,緊跟上去。
是一間客棧,與瀟湘樓檔次相差甚遠,但是勝在偏僻靜謐,冷劍生好像並沒有察覺有人跟蹤,徑直回了客棧。
5分鍾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