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縮回視線,安靜的藏在陰影中,沒有絲毫跳出去阻攔冷劍生的意思。
他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說好了和冷劍生日後再算賬,就絕不會趁著對方不好惹的狀態下衝出去。
“說不定,等會他自己就爆炸了,犯不著跟個炸藥包拚命。”秦昊淡淡地詛咒著冷劍生。
劍芒的速度奇快無比,當真是如同一道閃電,唰的就從秦昊眼前消失,秦昊看著冷劍生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把劍,到哪裏去了呢?”
沉思了三個呼吸後,秦昊似乎猜到了一種可能,眼神豁然一亮,身子縮回巨石後麵一動不動。
“水遁——水分身之術!”
秦昊沒有第一時間折返回冷家,而是召喚出一具水分身,按他的預計,如果燕子真有辦法追蹤到冷劍生,那麽也應該相距不遠了。
至於,追蹤到自己。
嗬嗬。
這個問題秦昊沒有考慮過,身上又沒有中什麽追魂符之類的東西,作為一個善於隱匿的忍者,燕子想在這茫茫的九危山中找見他的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
屏住呼吸,全身的氣孔緊閉,連一絲體味都不會流出,身上傷口也被蟲子死死堵住,也不會透出一絲血腥的氣味兒,來時的路上的也基本沒有留下什麽足跡,並且還欲蓋彌彰的布置了幾個陷阱,隻要燕子一觸發起爆符的裝置,周圍可能存在的線索就立馬被破壞,更何況還有一個擋槍的冷劍生,這麽想想,秦昊忽然覺得,冷劍生擔憂是正常的,他完全沒有必要忌憚燕子嘛。
為什麽說,冷劍生是擋槍的呢?
秦昊在這裏可要給自己辯駁一句了,他這回真沒有打算暗地裏陰一把冷劍生,實在是對方自己不爭氣,看看地上留下的一地劍痕,空氣中彌漫不散的血腥氣,有這種尼瑪簡直頭頂個太陽一樣的家夥在吸引燕子的注意力,秦昊真不相信還有誰能注意到他這個沒有存在感的螢火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