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秦昊邁步走了進去,劍上還在滴著血,血液滴答滴答的掉落,在空寂的黑夜中格外的瘮人。
“沒有一丁點反應,是因為抹脖子的殺人方式不對麽,需要刺入心髒麽?”
秦昊舔舔幹澀的嘴唇,淡淡道,腦海中回憶的則是冷劍生刺死冷家全族的場景,劍劍都是刺入心髒。
“你是誰?”
秦昊抬起頭,院子裏幾名受驚的護衛和家丁正傻愣愣的盯著他,視線掠過秦昊,身後兩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赫然映入他們的眼簾。
“啊,殺人了。”
刺耳的尖叫聲,夜梟一樣尖銳,秦昊眉頭一蹙,腳下輕輕一點。
嗤!
叫聲戛然熄滅,一柄劍,穿透那人胸口,陡然拔出,連續幾刺,周圍四五個臉色大變的護衛,還沒做出反應,胸口盡皆一痛,露出一個狹長的窟窿。
“還是沒有效果,是因為都是護衛家丁,所以還都不是李家人,不是同源的血脈麽?”
秦昊麵容冷漠,語氣淡然,就好像在做著生物實驗的科學家,渾然不覺剛才自己殺死了一些鮮活的生命。
秦昊一邊思索他的實驗進程,一邊緩步朝裏麵走去。
淒厲的慘叫聲驚醒了整個李家,無數熄滅燈火的房間中,驟然亮起來,一個個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推開屋門,或憤怒,或恐懼,或擔憂,或興奮地朝騷亂發生的地方趕來。
“怎麽回事?”
一個50來歲,眉眼呈現倒三角,整個人給人一種陰翳的老者推開房門,房門裏麵**還綁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衣衫被褪去半邊,滿臉絕望和驚恐,嘴裏麵發出嗚咽的聲音。
“不知道,好像是有人闖進來,殺了幾個護衛。”管家瞅了一眼屋子裏,趕忙收回目光,低眉順目的答道。
“哦,膽子倒是大,敢跑到我李家殺人,是王家來救這丫頭的麽?”李老爺沉聲問道,似乎並不慌張,他捋了捋胡須,發出怪笑道:“若是親家的人,那就好好教訓一頓,再放回去,怎麽說都娶了人家女兒,再把人家裏人殺了,也太過分了不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