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墨時知道她的擔憂,大掌在她頭頂揉了揉。
“師父你嘴唇好蒼白啊”顧若安看了眼他嘴唇,還是不太放心他。
風墨時笑笑,解釋道“沒事,應該是剛才跑步跑的。”停頓了幾秒,又開口道“若安,我先離開一會。”
風墨時沒走出幾步,感覺頭暈目眩,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師父”顧若安跑過去,蹲在地上,把他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顧若安看了眼他襯衣上溢出的血跡,站起身,把他架在肩上。
溫沫過來幫忙扶著,問道“這好端端的怎麽會流血?”
“送醫務室。”顧若安現在隻想把他趕緊送醫務室。
端木皓靠在樹上,雙臂環在胸前,剛好看見顧若安攙扶著風墨時走過來,笑笑“需要幫忙嗎?”
端木皓看她壓根沒聽見,走了過去,拉住風墨時的胳膊,搭在肩上。
顧若安餘光瞥了眼端木皓,“謝謝啊。”
端木皓把他一路送到了醫務室。
…
“師父,怎麽會流血?”顧若安好奇的問道。
明明他身上根本沒有傷口,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流血。
校醫已經替他包紮好,走出來,“檢查過了,應該是舊傷發作。”
“什麽舊傷?”顧若安看了眼**嘴唇蒼白的風墨時,擔心的問道。
校醫淡淡解釋“槍傷”
顧若安:“…”師父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會中槍傷。
風墨時睜開雙眸,聞著周圍的味道,皺起眉頭,“這是哪?”
校醫走過來,提醒著他“墨少,由於你的舊傷還沒完全好,以後不能做劇烈運動。”
“我的身體我知道”風墨時抬手揉了揉眉心,解釋著自己的身體情況。
顧若安拍了下他的手掌,皺起眉頭“說你不行做劇烈運動就是不能做。”難得她這麽霸氣的說出一番話。
風墨時眸光落在她身上,低沉的噪音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