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坐在石子上,望著帳篷裏出來的沈少白,手裏還拿著一支藥膏。
“真不用了,回頭我用清水…”話音未落,沈少白蹲在她的旁邊,以命令的口吻,“手拿出來。”
溫沫緩緩的伸出手,手背被他抓住,藥膏塗在手背上,還是忍不住喊出了聲“嘶…”
“很疼嗎?”沈少白溫柔的噪音在她耳邊回**。
溫沫難得看見他這幅樣子,一下子癡迷了,沒聽見他說的話,靜靜的看著他。
沈少白又柔聲強調了遍“還疼?”微涼的藥膏塗在她的手背上。
溫沫緩過了神,便看了眼他“不是很疼。”
溫沫想到剛才的燒烤架被推翻,指了指他的後背,擔心的問“你背沒事吧”雖然現在是秋季,但他穿了件襯衣,應該後背會受傷的吧。
沈少白說道“我沒事”他站了起來,
溫沫瞳孔中充滿了疑惑,站起身子,想到他後背看了眼,卻被他高大的身子擋住。
兩人的距離隻有幾公分。
呼吸越來越沉重,沈少白眼眸盯著她的小臉,微微的俯下身,唇還沒落下,就聽見溫沫打起了噴嚏。
溫沫還是擔心他背上的傷,咬著下唇“要不我幫你擦下吧,畢竟你也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沈少白又恢複嬉皮笑臉的樣子,在她耳邊低語道。
溫沫搶過他手裏的藥膏,“自戀狂。”
沈少白見她堅持,也隻好答應,笑笑“既然這樣,去帳篷裏吧。”一句話落下,溫沫防他跟防賊似的。
“萬一有人經過怎麽辦?我的身子不就被人看光”沈少白跟她解釋道。
溫沫暗暗的嘀咕了聲:又不是沒被人看過。
沈少白走到帳篷前,剛要走進去,回過頭,就看見愣在那裏的溫沫,提醒著她“你到底進來不進來?”
“不許動手動腳”溫沫還是跟他提出了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