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播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雖然這段時間以來,這些軍卒的確是有了不小的變化,眼神中也少了些血性。
但至少還稱得上勇猛,此時也沒有必要急著屠城,更何況武陽城還在一旁虎視眈眈,若是自己一方在攻城之時,對方卻出來偷襲,這可就是大禍臨頭了。
念此,趙播接著說道:“你可莫要忘了首領吩咐給我們的任務,我們此行隻是為了牽製,令其無法安心發展,隻要首領攻占了資中縣南部,打通了前往武陽城的通道,到時候兩麵加攻,武陽城將插翅難逃。”
“首領的吩咐,我自然會謹守,但軍卒之事也不可久拖,這些軍卒都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殺一人是殺,殺十人同樣是殺,若是因為心善而令其卸甲,著實可惜。”王饒聞言說著。
“那你要如何去做?”
“以三日為期,每三日屠一城,隻需三次即可,等到首領抽出手來,我們再揮軍助陣,一舉兩得。”
“當真要如此嗎?此例一開,可就絕無回頭之時了。
而首領的心思你我都知,一旦這武陽城被攻破,我們可就是占據了兩縣之地,倒時必然會休養生息,發展農事,而這次屠殺的人可就都是首領的治下之民了。
更何況,多造殺戮也對名聲不好!長遠來看,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趙播繼續說著。
“名聲?我們自從進去資中縣之後可曾擁有名聲?在很多人眼中,我們永遠都是賊寇,就算是少做殺戮也不會改變他們的想法,既然如此,我們何必要有所顧忌?如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讓他們感到懼怕、恐懼,讓他們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而這便是屬於賊寇的做法!”王饒沉聲說道。
“你也如此認為?”趙播聽聞之後,直接是從椅子上站起,語氣中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