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領主府走去,一路上楊秀清也在不停地觀察著石達開的表情。
石達開不是天王,甚至和自己也多有不同,這人沒什麽野心,再加上能力確實不錯,若是能夠加入武陽城,絕對是一大助力。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領主府外。
“我卻是要回去了。”石達開抬頭看了眼天色,隨即哂笑一聲,轉身對著楊秀清行禮:“其實東王不必如此,不論東王如何逃脫的,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已經不重要了,隻要東王還活著便是幸事。
不過我卻有些感慨,當初東王在永安力挽狂瀾,靠一己之力扭轉了局勢,何等的英雄,整個太平軍誰不知東王的威名,我亦是心中敬佩。
那時便想,隻要東王能和天王放下芥蒂,整個太平軍便可團結一致,即便是在龍潭虎穴一般的揚州,也有能力立足。
東王可還記得一句話?”
正聽石達開說著,這猛然間來了一個詢問,即便是楊秀清也有些蒙。
下意識地說著:“我卻不知。”
“東王應當知道的啊,如此我便念給東王聽。
一尊條命,二別男行女行,三秋毫莫犯,四公心和睦,五同心協力。
此五條乃東王在金田當眾宣讀的,也是太平軍的軍律,正是靠著這條軍律,無數悍勇軍卒冒著敵軍的弓箭、長刀誓死衝鋒,他們相信天王、相信東王,也相信太平軍,此信念令人激賞讚歎。
但東王,您卻為何要和天王爭呢?天王對您是有防備,不過萬事可商量,您連商量都不願意,卻直接起兵反抗,這是破壞了軍律!”
一口氣說完,石達開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太平軍裏麵最有權勢的兩個人起了爭端,其所帶來的破壞性就太大了。
要知道,太平軍原本在揚州就處於劣勢,經此一役,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