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瘋道人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陰鷙了，良久他冷哼一聲轉過身去，在姬上若他們沒有看到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苦笑。
他活了大半輩子了，沒有想到竟然在兩個娃娃手中吃癟，但是這癟卻是非吃不可。
看著眼前廣袤的荒原，他的目光一暗。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不是他自欺欺人就能當做不存在。
墨柯目光一轉，眼前癲瘋道人的背影看起來很孤寂，這可沒有剛才的強勢，她上前幾步，和他站在同樣的水平線，看向眼前荒蕪的草原，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我很好奇，當你在兩個鎮子中提醒失蹤小孩的家長之時，你是否已經知道你們修道者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最後一句話她是盯著癲瘋道人的側顏，想要從他的微表情中得到答案。
癲瘋道人已經調整好了自己之前失態的情緒，聽到墨柯的話，神色不變，“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事實永遠都是事實，並不會因為他提前知道一二就能改變的。
墨柯一笑，從他的表情中看不出答案，但是正如他說的，這對她而言沒有意義了，但是於他卻不一樣。
後麵的姬上若從善如流的接過這個話題，“知道，你還是選擇了提醒那幾戶人家，說明你心中意識到了你們做的是錯的。不知道，你也提醒了，說明你的心在那一刻是好的。”
他最後的一句話說的很秒，那一刻，好。
這都是量詞，相對而言的。
聽了這話的癲瘋道人沉默，良久才說道：“你們知道了什麽？又想知道什麽？”
“我們知道的很零散，但是都是關鍵的信息，”墨柯大言不慚的如此說道，其實算起來她這話也沒有錯，關鍵是抓住了修道者的身份。
癲瘋道人索然無味的冷哼，“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還來找我幹嘛？”
“自然是有所疑惑的地方，”墨柯一笑，姬子傑接著說道，“比如，為什麽七千年前的那場兩國對峙最後發展到了三國？百萬雄獅的死是必然嗎？一直鎮守著那片戰場的紅衣女子在修道者中的身份是什麽？或者說之前那十六個無身鬼的極陰女子的事情？更或者是遙遠的對杜家莊為什麽要找新娘進行九九八十一種刑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