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墨柯咳嗽一聲，“本來吧，我那個開場白是隨意說的。”
姬上若點頭，他也能猜得到那一句是開場白，不過接下來那句像是特意提起的，所以他比較在意。
“那一句是因為提起憶月真人的時候她的態度不對，”墨柯當初聽到癲瘋道人提起憶月真人死了之後，白素月心如死灰。
那麽按照一般情況而言，白素月要麽就應該報仇，要麽就是追隨憶月真人步入死亡。
而她，沒有選擇報仇，而是選擇以那樣慘烈的方式壓製在獻祭之地。
同時，他們昨天才發現，原來那個棺材中的不是她的屍體，而是憶月真人的屍體。
至於說墨柯是怎麽認出來那是憶月真人的屍體，因為她那一瞬間看到了屍體胸口的一個血窟窿。
他沒有心髒。
這就很容易猜出他是誰了。
姬上若挑眉，“怎麽個不對勁法？”說真的，他自己沒有看出來。
難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思考的方向不同。
“女人的直覺，你別問了，”墨柯一句話總結與自己的直覺，又嫌棄的看了眼姬上若，“你就別問了，反正我察覺到了有問題，然後詐了一下，感覺更有問題了，這你總該察覺到了吧。”
“嗯，”姬上若點頭，“我懷疑……當初的修道者可能給她畫了一個餅。”
“比如說，憶月真人也可以複活？”墨柯和姬上若對視一眼，心中對這個相同的念頭更加確信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念頭很有可能是真的。
姬上若可能想不明白，但是作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自己愛的人慘死的女人，在臨死之前遭受那樣的酷刑，還不如幹淨的死去呢。
而她沒有死，那就說明有什麽事情是值得她如此做的。
墨柯唯一能想到的自然是死了的憶月真人。
畢竟有可以複活的天涯真人在前麵做例子，這個借口說不定是可以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