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知道,早在出手之時就知道,麻煩絕對會接踵而至,隻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遊戲和現實最大的不同,就是現實中很少會有悍不畏死之人,但遊戲中很多。
現實裏,死亡通常情況下也意味著生命的終結,換言之,死人是不會泄露秘密的。可是遊戲中,哪怕再擬真的遊戲,對於一般人來說,死亡也不過如此,而“死人”的口風,也並不嚴密。
礦場,一襲新衣的楚翔,冷冷的看著前方圍堵在路上,十幾名服飾相近的“高手”,若是有“老人”在此,不難看出對方屬於何種門派,但楚翔卻是不知。
十幾人,分列而立,緩緩包圍上來。站在其後的三人,雖然身著相近的服飾,但卻隻是冷眼旁觀。
螻蟻的相貌,沒有必要去記住,但偏偏依賴於遠超常人的精神力,楚翔的思維比之凡俗不知迅捷多少,說句過目不忘毫不誇張,因此無需刻意記憶,輕易就認出了這三人正是之前被自己搶劫的倒黴蛋。
“報仇嗎?”
楚翔低聲嘀咕了一句,心中頗有些無奈。
難道,他們就不懂的差距?就憑這種二三流角色,來再多,有意義嗎?
遠處,叮叮咚咚的聲音,不停響起。大多數挖礦的人,已經在爭端露出苗頭的時候,悄悄離去,或是退到更遠的地方。隻有百米外,一名清秀女子,始終做著那枯燥乏味的動作,絲毫不肯停歇。
劍光亮起,沒有五色紛雜的氣勁,有的隻是金屬在陽光下自然泛起的星星寒光。
一道黑影自幾人縫隙間穿過,幾乎就在那群圍堵者試圖施展起各自絕學之前,漫天寒光四散。
楚翔翩然站在眾人身後,站到了那三個不知從何處換來新衣的倒黴蛋後,彈劍歸鞘。
“嗡嗡”劍顫聲依在耳畔,幾滴彈落的血珠滴灑在大地之上,周圍關注著這廂戰況的一眾“礦工”,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