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旁,跟著一男一女,楚翔略略瞟了一眼,目光在女子身上稍微停留了片刻,隨即將頭扭過一旁,失去了所有興致。
那一對男女俱都是傑出人物,一臉躍躍之色的男子暫且不提,單那雲裳錦衣女子,修為就要比孤雲子高出數個檔次。甚至,放到江湖中也是一號人物,但和楚翔想象中的,差距依舊太大。
後期在江湖上名頭偌大的劍如顏,甚至能和隱修高手、張三豐繼承人可名一較長短的劍如顏,居然隻是這種層次。
楚翔,很失望。
“南海劍派,不過如此,讓本座好生失望。孤雲子,交出掌門令牌,赦你滿門不死。”
這是楚翔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說這句話的時候,楚翔甚至沒有看向孤雲子。
孤雲子一愣,劍如顏呆滯,隨即,滿場嘩然。
劍如顏臉上時刻掛著的傲氣在這一刻散去,她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雖然本身亦看不起那修為低微的師傅,但終究,楚翔是將整個南海劍派一起無視,這也就代表那斜睨天空的白袍男子,將她劍如顏也一起無視了。
這是,絕對不可饒恕的!
向來眼高於頂的劍如顏,心中頭一次對某個人湧現起無限殺機。
憤怒,整個南海劍派都憤怒了。
在這種怒火的支撐下,孤雲子忽略了對於來人的忌憚,斷然喝道:“狂徒,休想。”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總之,當周圍第一柄泛著氣勁光澤的利劍遞出,兵器出鞘聲就不絕於耳。但在這嘈雜的聲音中,有一道卻又是如此突兀,如此清晰。
“不自量力。清風,殺!”
楚翔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分毫,然而那遞至的利劍尚未及近白衣周身三丈,握劍之人已經停下了腳步。
“哐當”一聲,利劍掉落,喉間一縷鮮血飆出,直到這時,清風的虛影才緩緩從原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