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離開了神山。
當然,清風是悄悄離開的,因為清風此次出行乃是私事、密令,而非公事。
清風,去峨眉找依韻了。這個任務,讓他很滿意。
清風是依韻的朋友、知己,這已經不單單是因為最初楚翔的命令,而是一種相近氣質產生的共鳴。
隱隱的,清風覺得,似乎隻有依韻那種人,才配成為自己的朋友。這種感覺,讓清風有些恐懼,因為這意味著,他已經不再把自己當做一個凡人。
但清風,隻想做那個跟在白衣身後的凡人。
其實,若非楚翔過早在清風和依韻二人心中留下的影子,就憑他和兩人的生疏,特別是依韻,隻怕現在,對方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依韻也好,清風也好,楚翔也好,其實他們心中,俱都有著一股有別於常人的傲氣。
若非因為認同,他們,注定很難走到一起。
認同,比之感情,更加奇妙。
峨眉山,高千丈,伸手可齊天。
千丈高的山,巍峨自不用多說,但對於爬慣神山絕壁的清風來講,峨眉後崖,卻直如平地。
當清風淩空翻身,躍上後山平台之時,依韻二人,早已等候良久。
依韻從不開傳音頻道,但情衣,很少關傳音頻道。甚至對於少數朋友,譬如說楚翔,情衣的傳音頻道,是永遠都不會關的。
“嗬嗬,你來了。正好,我要去趟少林,取九陽。”
依韻輕笑著,朝著頭發略顯淩亂的清風說到。
清風,一向是很少注意整理自己衣冠的,時常給人以不修邊幅的感覺。這卻也不能怪他,多年的習慣,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一起。”
清風的回答,簡單而爽利,一如既往。
依韻看了看情衣,點頭告別。
情衣如是。
駕著一陣從山下吹來的逆風,兩人如同棉絮般從崖上直接飄下,情衣,則目送著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