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劍離開了靈鷲宮,之後,馬不停蹄赴往神宗。
憑借著和神宗友善的關係,小劍當然不用一路殺上神山,但注定了,他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恢宏的神宗殿堂,在那金碧照耀之下,楚翔一臉疑惑,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絲莫名其妙,看著小劍,好似在看一個白癡。
“無名氏?我怎麽知道誰是無名氏。我還想問你呢!天盟也好,靈鷲宮也好,都是很多年前就霸絕江湖的存在,你不去靈鷲宮,卻來我神山做什麽。”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認定那無名氏不是天盟的人,就一定是喜兒的人。畢竟這兩方勢力,無論深度、廣度,都要比之新崛起的神宗,深厚的多。
小劍仍舊是一臉淡漠,好似萬事都難掛心。純粹的理性者,究竟還能不能生出感情,也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我已經上過縹緲峰了。”
淡漠的語氣,卻是肯定了兩方最大嫌疑勢力的清白,楚翔隻能報之以沉默,當然免不了的,麵上流露著萬分的無辜。
小劍盯著楚翔看了半餉,疑惑著搖了搖頭,楚翔那無辜的表情,太完美了。
“看來,不是你了。那麽,你也小心吧。江湖的水,似乎比我們幾個想象的都要深。當死亡不僅僅代表了重生,恐懼就會降臨。我們幾個,始終和別人是不同的。楚翔,一切小心。”
小劍冷漠的說完,轉身就走,他並沒有發現,當自己轉身的一刻,身後那原本一臉無辜、疑惑的白衣男子,額間滴落一滴冷汗,那比夜空還要深邃的眸子裏,一絲絲連威嚴都難掩的凶光,迸發!
小劍走了,楚翔依舊端坐在龍椅上,滿臉肅穆。
敢於將這對朝廷不敬之物堂而皇之擺出來,同樣說明了他的某種信心,和決心。
直到小劍完全離開精神領域覆蓋範圍,楚翔那緊握著嵌在座椅扶手上避塵珠的修長手掌,才徹底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