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年?還是一百萬年?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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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嗎?”
溫柔的話語,酥*酥軟軟,是伊人在耳畔呢喃?還是嬌妻在家中等待,遠征的丈夫歸來?
那是一株,蓽缽羅樹。蓽缽羅樹上結著金色的果子,蓽缽羅樹下,一名白衣男子,擁著一名體態阿娜的美婦,臉上神色卻是一片冰冷。
“值得,這是我的選擇。”
男子聲音木然,聽不出半點人類該有的感情,彷如機械一般冰冷。
美婦不再多說,隻是婆娑的淚眼,叫人心碎。
男子轉身,腰間挎著一柄四尺長劍,那劍鞘樸實無華,但偏偏,讓人第一眼望去,就會心生戰栗。
一陣清風吹來,撫起了男子額間垂下的劉海,露出一張俊美之極,卻又偏偏漠然之極的臉龐。
白紗衣衫隨著微風起舞,腰間劍柄上垂掛著的一對小巧鈴鐺叮咚作響,蓽缽羅樹上,那可愛的金色果子晃動著,迎風搖曳,好似在向男子告別。
“要走了嗎?”
在美婦不舍的目光中,另一道年輕的男音響起。
男子的聲音溫和、低沉,偏偏,又給人無比滄桑的錯覺。
“是。”
白衣男子停下了腳步。
“值得嗎?”
同樣的問題,美婦語氣中充滿了不舍,說話的男子,話語中卻好似充斥著淡淡的哀傷。
“值得。”
一般無二的回答,是一種不悔的執著。
“唉...”
一聲悠長的歎息,有些無奈,卻是告別。
白衣男子木然的臉上,沒有出現絲毫神色波動,甚至未曾回頭看上哪怕半眼,颯然離去...
蓽缽羅樹旁,是一條長長的河流。
河中流水湍急,但很清澈,一眼可以看到河底。
那河底卻不是泥沙,而是一麵鏡子,一麵可以看透三世的鏡子。
美婦步履款款,行至河邊,似是梳洗,眼睛卻直直的盯著鏡子,淚水不停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