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一聲威嚴的嗬斥,充滿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味道,仿佛是高高在上的貴族,斥責著鄙賤的奴隸。
開口說話的,卻是見楚翔露出不耐之色的劍洗心。事實上,常年處於高位,養出一身非比尋常氣勢的同時,劍洗心也對這些新人素質極為不滿。
曾經自己麾下隨意拉出一個嘍囉,隻怕都要比這些“得天獨厚”的家夥們強得多。
踱步上前,直行到新人之中。
那些新人們好似被一股無形力量控製著,自發讓開了一條道路。
眸子裏,一點血光隱動,劍洗心冷笑著,看向了那名先前叫嚷聲音最嘹亮的大媽...
“你,想死嗎?”
冷冷的語氣,仿佛是勾魂惡鬼在午夜同你說話,叫人汗毛直豎。
那名年約三、四十許的婦女,隻是一個普通家庭主婦,如何能受得了劍洗心刻意的氣勢威壓?
“啊~~~!!!”
淒厲的高音再次響起,然而回應她的卻不是紳士溫柔的安慰,而是另一道熾烈的劍光!
轟!!!
一眾新人就那麽愣愣的,看著劍洗心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隨手將那位大嬸轟殺。當紅白一片再次落下,一名眼鏡小青年呆呆看著鏡片上粘著的一塊濁白,喉嚨裏發出一陣“咯咯咯~”不知意味的聲響,而後撲通一聲,直接仰天倒下...
劍洗心滿意的看著周圍一眾靜若寒蟬的“準隊友”。實際上,若非他時刻展開著無形威勢,若非利劍懸頭的覺悟充溢於心,隻怕在場所有素質稍差的新人,都要瞬息崩潰。
雖然,這些新人在他看來,除了聊聊幾個,基本都已經是死人。但一來殺死隊友畢竟要受到懲罰,積分雖少,也是肉。二則劍洗心也不是沒有期望,在那些看似無能的懦夫中,會出現一到兩個值得培養的存在。畢竟並不是每個人,在環境變幻之後,都能於第一時間表現出自己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