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麥香、野草青青、菜花欣欣。
這片田野,很大,很寬廣。也不知養活了多少人家,怕不是供應著整個村鎮食糧。
路邊一個個挖出的魚塘裏,悠遊著一群群魚兒,樸實的農人正在遠處務農采桑。
清風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的視野中盡是搖曳的稻穗,大片金黃。
這秋,不正是喜人的收獲季節。
風吹花落,燕歸誰家?
清風拿著劍,他總是要拿著劍的。拿著,是安全,也是習慣。
“你為何,要滅世?”
清風如是自語,他停在田埂上,看著池塘中一尾遊魚。
他感覺不到遊魚的快樂,也不知遊魚是否能夠聽懂他的話。
“哧溜”一下,隻見那魚兒仿佛被人驚擾,鑽入了湖底。
它果然,也是不懂清風的...
“我?”
清風神情顯得詭異,他茫然邁開腳步,低頭繼續朝前走去。
田埂往前是一條大河,無路可走...
那河,養活了不知多少生靈,滋潤著肥沃的土地。但它,也隨時都有可能,露出可怖的獠牙吞沒萬物。
清風不曾見到,因為他不曾抬頭。
那條攔住去路的大河,已經無路可繞。
又或者,那裏本就沒有長河,否則,釋天又是怎樣走來的呢?
他隻是自顧自語,說著一些別人不明白的話。
“我...也不知道...是命運吧...”
清風低頭,那是沉默,還是失落。
他踩著波濤,逐著浪頭。
他的眼中無路,他的腳下亦無長河。
河水滔滔,拍打著兩邊的堤岸。
農人們在歡笑,那歡笑聲,連滾滾浪濤都無法遮掩。卻又恰好,遮住了清風的呢喃...
..........
“嗬嗬嗬,是真的不知道嗎,又或者,隻是不願意知道。”
是誰的懷疑,帶著淡淡的諷刺,莫名的同情,在空氣裏散開。
又是誰在張狂的大笑,好似瘋子,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