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地為牢,坐井自閉。
太虛天境,外圍迷仙障,號稱能困住天下諸仙。
曾經楚翔亦被迷眼,如今本尊怕是都不敢輕入,何故?
迷仙障,根本就不是尋常迷局禁製,不存在所謂破局之法。
它不過是把太虛天境規則延伸,把那種空、虛、至大的概念,假托於有限一地。
當有限變成無界,自然,不拘你如何神通廣大,便如身墮掌中佛國。怎麽翻騰,就算知曉真相,也不可能出的去。
唯有太虛天境之主,特別楚翔這種,完全融合天境空間本源、在一定範圍內、徹底掌握類似“道理”“規則”的存在。才能無憂出入、甚至完美操控迷仙之路。
青銘定睛,朝著身前一尺見方水鏡觀去。
卻隻看迷霧變淡,一條並不如何漫長的道路出現。
那清風,從始至終不過在入口處打轉兒,茫然無知。
他每一步似乎都跨的極大,可詭異的,完全同道家縮地成寸法術背道。每每他腳步落下,其實走出的距離,甚為有限,幾乎就是原地踏步。
而在他的身後,卻不正是入口,近在咫尺。
其實隻要他肯回頭,縱然有迷霧遮擋。
這有限的距離,再怎被無限擴大,也不可能當真攔得住他。
何況,楚翔此意,分明就告訴青銘,他早有送客之心。
“你看,非我囚他,不過自囚尓。自欺欺人、自惱惱人、卻不自知。可憐、又可悲的家夥...”
說起曾經對自己忠心耿耿,甚至拋頭顱、灑熱血絕不皺眉的下屬,楚翔沒有半點精神負擔,極盡貶低之詞。
青銘聽著,倒不覺得不妥。連她都看出,清風的狀態十分古怪、那種眼神...
隻怕,現在掌控清風行為的,根本就非本我念頭,而是某種難以坎破的魔障...此清風,非彼清風。
...
青銘不知道,自己是從何時開始變得心慈,對於本身究竟好壞。每當情緒化模擬,總有一些把持不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