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不可說剛剛飛到空中,卻直直地跌落下來。
在眾人驚呼這不可能的時候,葉露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她已經清楚地看到了剛剛那一幕的所有過程。
這一過程複雜且迅速,能被她看得清就已經是極難的了,可這個人居然還做到了。
不可說看到冷清時,覺得最適合放技能的那個位置,本就是冷清為他留好的。
他原以為隻要到了那個位置放出長空一擲,就一定能完美抓到冷清,而他被踩下的那一刻,才知道不過是一個華麗的陷阱。
不可說出手都是先由心想,再由手動,所以他心中確定要放技能時得過了反應時間才會按下那個技能,而冷清卻早已跳躍起身,在不可說按下技能時,已經看不見冷清的人了。
冷清憑空起跳,一個二段跳騰空,接一個旋轉渦流正正好懸浮於飛到空中的不可說的頭頂方位,下方視野不好,可是空中的視野卻是極佳的。
等不可說起手的02秒無敵時間過去,等不可說剛剛倒立在空中,冷清早已在他的頭上一腳淩波微步踩下,將不可說踹到了地上。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技能做得不動聲色,也難免人們會驚訝不可說怎麽可能就這麽摔了下來。
可是冷清大大,原來你也喜歡踩人頭頂啊,同樣的惡趣味,交個朋友吧。
像是貓抓老鼠戲弄夠了,冷清也不再給不可說耍寶的機會,一發破防連刺接旋身突刺,一頓小技能連擊結束戰鬥。
要啥自行車:我都沒看清怎麽回事,突然就顯示贏了啊。
要啥手表:嗯,刺客技能果然變態。
小知:說句公道話,這倆可都是刺客,應該說冷清大神是個變態。
要啥自行車:你這樣說冷神,不怕挨揍麽?
小知:沒事,他是我媳婦閨蜜的準夫婿,我倆是親連襟。
要啥自行車:這都能攀上親戚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