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露聽得這話心裏先是一驚,隨後又覺得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門外已經有人在大罵,“賤人豐,怎麽是你啊,嚇死老子了。”
“趕緊出來。”賤人豐又搭上話,“他們都走好一陣子了,你們還在裏麵憋著,不怕憋出痔瘡啊。”
眾人齊鬆了一口氣,原來就是那個指派女朋友幹活,自己閑在一邊彈琴撩妹的賤人豐。
確定掃樓第一波完畢之後,這一窩人又迅速回到了教室。
薑小彬以為他們又要開始兢兢業業地畫圖,可是現實卻遠沒有那麽簡單。
沒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沒有人敢開燈,大家都很自覺地蹲到靠牆根的一排桌子底下,用滿地的草稿紙繪圖紙掩住了身體,有的甚至直接躺到了地上,拿紙一蓋,就像是埋屍一般。
好在書桌都是一側有擋板一側是空的,這樣遠遠望去,還是空空****的教室,誰都看不出來淩亂的桌子後麵居然藏了那麽一大群人。
過了不到十分鍾,果然第二波突擊檢查又回來了。
保安大叔拿著手電筒往教室裏揮了揮,沒有疑似人影的東西出現,又突然把教室的燈打開,所有人已經習慣性的鎮定自如,並不會因為他的這個舉動而做出不合時宜的動靜,所以看起來仍然和沒有人一樣。
保安大叔這才放下心來,關上燈離開了。
就這樣折騰了足足有半小時,樓裏又恢複了輕鬆愉悅的氣息。
“這就完事了?”薑小彬都不自覺的長舒了一口氣,歎息著他們平時每天能多拿出幾個小時,也就不用現在這麽折騰。
“早著呢。”葉露回著,“現在保安大叔都沒睡,你要是前腳開燈,他們後腳就能衝上來,至少得等到12點以後。”
“那現在幹什麽?”薑小彬一臉懵逼。
“等。”葉露小聲地說著,“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眯一覺,反正到了12點,他們的鬧鍾會叫你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