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坐在這個神獸上的感覺和被坐在神獸上的人追殺的感覺就是不同,被追得時候嫌棄這個雙人坐騎速度太快,現在自己坐上了,隻想讓它飛得更快一點。
他從一片小樹林裏抄近道過去,這片林子,就是當初自己以一人之力甩掉一群殺手的地方。
即使這個坐騎的速度很快,他也依然能駕馭的很穩,從盤根錯節的枝丫間飛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自掛東南枝的時候。
難怪,當時也就他能追上自己,再從背後捅上一刀。
一想起這件事,頓時義憤填膺,好想開紅殺了他啊。
誒?不對,最後明明小魚才是受害者吧。
很快的,在她還沒理清到底誰是誰非之時,就已經到了無名小鎮。
鎮上一如既往空無一人,不過一家客棧門前多了一個獨眼老太婆npc。
也不知道那個隊長跟她說了些什麽話,瞬間,兩個人就被傳送到了一個新地圖。
這地方,好眼熟啊。
像煉獄一樣的地方,中間場地是一塊方形地帶,四周圍著一圈死去的野獸骨頭,猙獰地一字排開,一條岩漿與外界隔離開來。
岩漿帶上架著一座小石橋,石橋的寬度隻容一人過,對麵就是安全地帶。
這個設定,是不是橋麵上還會突然翻上來一瓢岩漿,踩上去就會被打回原地重新走?
這不就是萬花樓裏約會任務去的那個終極地圖麽。
策劃這明明就是新瓶裝著舊酒,改都不改直接照搬上來了,偷工減料,粗製濫造。
他是不是知道約會過的玩家少,一般沒什麽人能發現這就是那個老場地,可偏偏,她去過。
然而,這個地圖,是她的噩夢。
想當初死活都過不去那個小石橋,每次撐死走到一半就會被突然翻出的岩漿給拍回來。
即使是現在的她,對於這種即時性的東西,還是掌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