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在哪?
渾身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四肢又僵又酸動彈不了。
她趴在被窩裏,感覺眼皮也似乎有千斤重,怎麽都抬不起來。
嘶……
頭疼。
攥拳用力地敲了敲腦殼。
奇怪?這裏怎麽能伸展的開了?
平時宿舍的床,翻個身就能滾下去,在這,居然還能擺個大字。
她噌的一下睜開眼睛,眼皮腫得跟個核桃似的,昨晚上哭過了?
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斷片了……
一抬眼,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米黃色的牆,白色的大床。
這尼瑪是個酒店吧。
日了皮卡丘,老子怎麽會在這?
昨天,好像給安湘湘過生日來著,然後,然後薑小彬那個混蛋居然也在那!
再然後,特喵的,斷片了……
下意識的把腦袋埋進被窩裏瞅了一眼,鬆了一口氣,除了鞋,其他的都紋絲未動的還在身上。
幸好,腎還在。
她緩緩轉過身去,看到**空無一人,就又長舒了一口氣。
這才坐起來,挪到床邊去穿鞋。
整個人像是扛著一頭二百多斤的豬,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使不上力氣,以後再也不喝那麽多酒了。
腦袋也跟著疼的要命,像是一團漿糊,還什麽都記不得了。
牆角有一個簡易的書桌,桌子旁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他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是他啊……
她心裏嘟念了一句,薛梓晗這個不地道的舍友,居然放著她不管,居然把她交給了薑小彬,這都被人照顧到如家去了。
可是他,他在桌子上趴了一夜啊。
看著他的身影,不免有些感傷。
如果,她能早一些時間再見到他,可能,就不會是現在這番局麵了。
隻可惜,沒有如果,隻有塵埃落定。
看著他滑落在地的外套,葉露不由得走了過去,從地上撿起外套,重新披在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