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啊你們孤燈夜下的?合著最後活著的就剩我一個。”一刀一個小朋友作為唯一的幸存者,覺得特給他們繁花似錦幫會長臉。
看,繁花似錦的大幫主威武霸氣,在一輪又一輪的攻擊中堅挺的活了下來,讓我們為二刀謳歌,為二刀點讚。
隻是,孤軍奮戰的他,在下一秒就被自己幫會的人牢牢地牽製住。
小魚在一邊閑適地撫著琴絲,“我控著,人頭給你。”
葉露看著麵前這個卡了殼的二刀,隻好勉為其難地拿著小刀劃著血。
“能……能不能給我來個痛快啊?”二刀看著自己的血條一點一點地掉,旁邊的屍體散落一地,竟然沒一個打算複活起來幫忙的,好像,他才是諸人關注的焦點。
“誰讓你的血這麽厚,渣裝備真心打不動啊。”
“丟人了啊,這還是史上第一次婚鬧被反嗶的。”
“那是因為以前的新娘子沒一個像梗爺這麽彪悍的。”
“不,你們忘了,沒有小魚,她也翻不了天。”
葉露倒是頗為同意他們的這種說法,“小魚,我覺得我們以後可以來個諢號雌雄雙煞,縱橫江湖了。”
“不好聽。”小魚平時對於葉露的提議大多數都隻是回應一句好,隻是極少數的時候,他一定會堅持己見反駁到底。
“嗯?那……你叫小魚,我叫桔梗……”葉露望天,思索了一會兒,“那不就是小魚兒與花無……啊,就叫絕代雙驕好了,多應景。”
“那是兄弟。”
“我江郎才盡了,你來。”
“這個……我要回去仔細想一想。”
眾人灰頭土臉地複活起來,知道打不過,也就不再去找不自在了。
剩下的時間,老規矩,留給他們倆自己洞房去。
去掉了方才的浮華喧鬧,一切終將歸於平靜,而他們倆,終於在這平靜中尋得了片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