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蘇,你在幹嘛呢?”
人最怕的就是閑下來,閑下來的時候就愛胡思亂想了。
該打的龍也打了,該殺的人也殺了,可是,該上線的人,還沒上線呢。
她還是頭一次,這樣切身體會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
睜開眼看到的是他的側臉透過的光線,閉上眼想到的是他在耳畔輕呼的一聲晚安,打龍的時候懷念他指揮的聲音,打架的時候懷念他分析技能時的樣子,就連在家園掛機,想到的,都是他泡溫泉時光著的膀子,這是病,得治。
她甚至希望,自己現在、立刻、馬上就也畢業了,然後,就可以給他去當老板娘了。
他有毒,毒性比前幾年那個傳播性極廣泛中毒人數極多的亡者農藥的藥性更強,且無法根治。
中毒的人,茶不思,飯不想,每天隻會傻笑,還時常躁動不安。
於是,她破天荒的主動給別人發信息,問了句這麽無聊的話。
你在幹嘛呢?
如果有人這樣問你,她一定不是閑的無聊,她隻是想你了。
所以,千萬不要回她一句,沒幹嘛呢。
提示音響起,是蘇哲的回信來了。
“剛聚餐結束,一會兒還要去KTV唱歌。”
“唱歌?我要聽你唱歌,你還沒有給我唱過歌。”
“好,一會輪到我了,就唱給你聽,可是,你不能冤枉我,我怎麽就沒給你唱過歌了?那天南渡成親的那首歌,我明明就是為你唱的。”
在老花和南渡的婚禮上,那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
那天,是他設的局,所以,他那是提前唱了慶功歌?
細思極恐。
他好像永遠都是這麽溫柔,和他說著話,總會讓人覺得,很開心。
可是,不開心的人,來了。
“梗爺我恨你!”打完龍後,她還在繁花似錦那邊掛機,然後突然聽到二刀發出這麽哀怨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