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好半晌後,米歇爾祭司輕咳兩聲,打破尷尬的氣氛,轉頭望向尤金,“尤金祭司,麻煩你帶領牧師做一下悼亡,淨化剩餘的怨恨,免得催生幽魂。”
尤金祭司頷首,帶領三名扔在腹誹的牧師去到一邊。
“鄧多先生,如今城裏混進了一名強大的邪教徒,蹤跡不顯,麻煩你通力尋找,提醒平民小心邪教徒。”
“這是我分內之事!”鄧多重重握拳,指骨啪啪地響,“我會要求執法者尋找一切行為可疑之人,如今是非正常時期,哪怕殺錯一萬人,也不能放過一個有嫌疑的人!”
說完這番落地有聲殺氣衝天的話語,鄧多朝除魔軍和執法者一揮手,示意要離開,在經過林恩所處的位置時,對此表達了謝意。
“我住在阿格斯族的府邸,鄧多先生,若是有邪教徒的蹤跡,務必通知我一聲。”林恩此時已經撤去了“赤紅視界”,然而鄧多還是能看到前者雙瞳中燃燒的火焰。
那是名為憤怒的火焰。
這股無名的火焰要比血液裏的火焰更加灼熱,更加讓林恩充滿力量。
不提製裁一名邪教徒能大幅度提升惡念值,就單麵前六十七條冤魂,林恩就不能放過凶手。
“我會的!”鄧多拍胸答應——這是北境人表示一定達成承諾的動作,無論承諾有多難。
林恩默然點頭,等鄧多帶人上去之後,他才看著米歇爾道:“米歇爾祭司,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直說吧。”
米歇爾叮囑鄧多一句後就一直望著林恩,不言不語,隻有雙瞳中光芒流動,顯然是有什麽話要說,鄧多就是注意到這點,才果斷帶人離去,留給聖日教會人員一個私密的談話空間。
“林恩祭司,你雖然是名譽祭司,並非我教的正式人員,但這件事,你還是有權知道的。”米歇爾看了一眼尤金以及三名牧師,對林恩做了個手勢,表示到一邊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