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常威推開門的時候,哈蒙正一臉黯然地半躺在病**,平日裏神采奕奕的大眼睛也失去了應有的光芒,嘴唇連一點血色都沒有,看起來異常憔悴。
看到他的身影,哈蒙勉強一笑,低聲說:“你來了?隨便找地方坐吧!”
常威也老實不客氣地在病床邊上坐了下來,他嘴唇蠕動了好一會兒,才蹦出了一句話:“你感覺怎麽樣?醫生有沒有跟你說要休養多久?”
哈蒙搖搖頭:“沒有,但是我知道我的傷有多嚴重,至少從開始打籃球以來我還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嚴重的傷……我猜恢複期應該會很漫長,或許會讓我錯過這個賽季也說不定。”突然她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可是……可是我還是想打球!常,你說傷愈之後我還能重新回到球場嗎?如果不能打球的話,我寧可去死!”
雖然常威對於女子籃球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大部分女球員都是地板流,能飛善扣體能勁爆的家夥不是沒有,不過那確實很稀有動物差不多。剛好哈蒙作為一個控衛一直都是地板流的打法,隻要保證她的速度沒有明顯下降就可以了。
他伸出手來握住哈蒙的手,後者輕輕一顫,臉上露出一絲絲紅暈,但也沒有第一時間把手抽出來。常威定定地直視她的眼睛,輕聲問道:“你相信我嗎?”
哈蒙微不可查地點點頭,早在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對於他的實力她也沒有任何懷疑,這是一個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家夥,隻要看看維拉諾瓦連續兩個賽季沒有球員遭遇大的傷病就可以知道常威在自己的領域有多麽強大。
她點頭的幅度很小,但是常威還是看得一清二楚,他笑了笑說:“既然你選擇相信我,那麽就把康複性訓練交給我吧,我應該可以幫你趕上這個賽季的常規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