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正堂內。
孫中堂一身官服坐在主座上品茶。
而下座坐著時從雲、令狐計兩人。
三人聚在一起,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仿佛誰都在等人先開口。
“呼……”
孫中堂還在悠閑的吹著熱茶,一副沉得住氣的模樣。
“嘖!”
時從雲也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坐在椅子上。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聲不吭!”
令狐計還是沉不住氣先開口了。
“唉!”
孫中堂放下茶杯,他端莊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道:“家父有皇命在身,秦驁之死怕是要給一個交代。”
“交代?”
時從雲皮笑肉不笑,反駁道:“孫將軍!你可別忘了是誰救了你。”
“家父一再逼問我!我也著實很為難。”
孫中堂自然不會忘記是誰救了他,正因為是唐邪救了他,這件事他才覺得很棘手。若是將唐邪緝拿歸案,恐怕他會落得一個不義的名頭。可若是包庇唐邪,萬一被秦皇知道了,那孫府自然難辭其咎。
“這就是你軟禁我們二人的理由?”令狐計一臉的不爽。
“軟禁?”孫中堂一副不敢當的表情,道:“我可沒有軟禁二位!隻不過這唐邪還在城主府,兩位不辭而別,我也不好向唐邪他本人交代啊!”
“你……”令狐計還真沒有證據證明孫中堂軟禁他們,畢竟他們沒有被人監視,進出城主府自由。
“捉賊要捉髒!”孫中堂一副你們拿我沒辦法的得意表情。
“好你一個孫將軍!竟然如此的潑皮。”令狐計怒拍桌子,隻能以此發泄一下心中的不痛快。
正當孫中堂得意洋洋的時候,敞開的大門外出現一個人。
“討論什麽呢!不如加我一個唄。”
唐邪的聲音響起。
“唐邪?”
孫中堂看向門口,他身體騰的一下站起,相當意外的問道:“你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