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稠的長槍再次舉起,他準備活生生的將這個敢於欺騙自己的牛頭人抽打致死。
雖然,陳宇壓根就沒有說過自己有多強多強,完全乃是蘇稠自己臆想的結果。
但這就是強者的特權。
根本不給辯駁的機會。
作為更高等部落的少酋長,蘇稠的武器雖然同為長槍,但其質量卻是明顯的比普通的半人馬強悍不少。
至少,他的槍杆乃是鋼鐵製,富有韌性卻有十分堅固。
此刻在血氣爆發之下,將長槍當做棍子,接連的抽打著雙手舉著圖騰柱的陳宇。
一棍棍接連的打擊之下,那力道是猶如潮水般緩緩增疊。
手臂發顫,直至手臂酸痛,最終更是再也無法支撐,圖騰柱已然是頂在了牛角之上。
每一次的打擊,都會頭腦發暈,胸中憋悶。
“算了,給你個痛快!”接連敲打了數下,蘇稠好懸是沒忘記自己的任務,他還需要去增援同族。
此時,不能夠在這裏耗費太多的時間,目光所及,那片戰圈之中,還未完結。
蘇稠自信,這時候憑借自己的實力,足以帶領族人反敗為勝。
長槍回收,蘇稠的手臂後曲,隻需要一個捅刺,便是能貫穿這個近乎沒有反抗能力的牛頭人胸膛。
他,也正是這般認為的。
“死吧。”
一聲冷厲的大喝之中,長槍帶著一絲旋轉的軌跡,直奔陳宇胸膛。
“叮。”
一陣脆響,蘇稠的眉頭一蹙。
“還反抗?”
蘇稠怒道,自己的一次捅刺居然被對方垂下頭來,以牛角給攔截了下來。
話語落下,蘇稠的手腕一陣發力,渾身的血氣更甚了幾分。
他並不打算重新突刺一番,而是準備二次發力,就著這次攻擊加把力度,直接擊殺對方。
對方既然不讓自己捅刺胸膛,那麽直接鑽開頭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