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的眼神肅穆,盤膝坐著,屁股後麵的牛尾巴,自發的來回的甩動著。
微眯的雙眼內,有幾分亢奮,有幾分好奇與迫切。
按照修行的層次來說,他目前的階級應該是六階巔峰。
但其真實的實力,卻是足以越級戰鬥,硬撼七階初級的獸人。
而且,完全可以想象到,隨著部落越發的巨大,人員越多,其實力還會增長。
這種情形,不正是等同於那些小說裏的天才主角一般麽?
猶記得,金丹期的主角一拳打爆元嬰期的老祖。
越是想到這般,陳宇心中也就越發的亢奮。
平淡無奇了幾十年的他,從未想過某一天,自己居然會有著等同於,甚至於遠超任何天才的天賦。
哪怕,這個天賦,僅僅是係統賦予的。
腦海裏自發的腦補著未來的一幕。
一名強大的獸人對手,渾身的血氣如浪濤一般爆發,赫然是達到了血沸境界。
而自己僅僅是如那蘇稠一般,縈繞血氣,血氣初階。
對方狂笑著表示不屑,號稱隻手就能鎮壓自己,結果反過來被自己一拳打成爛肉,而後四周的吃瓜群眾驚呼。
嬌媚的狐女輕掩著小嘴,可愛的貓娘“喵”的一聲嬌呼出聲。
揮一揮衣袖,就這般離去。
這種場景,光是想想都足以讓陳宇亢奮到無以複加。
所謂天生我臣,宇內無雙,製霸九天,三界獨尊。
陳宇表示,我也想裝逼,我也想打臉。
帶著期盼,帶著渴望,陳宇目光下掃,開始仔細的研讀起所謂的血氣修行之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陳宇的眉頭蹙起,體會著其中的字詞意思。
直至太陽開始下山,夜幕降臨,才算大概明白了所謂的血氣修行之法,糾結為何。
獸人,大都傳承自遠古獸世。
那是一個極其神奇的年代,有神獸稱霸諸天,其中牛類的祖先自然也生活在那個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