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突然間想到了一句古話“血由氣以滋……故血祭者,所以表其氣之盛也。”
血氣,血氣,血與氣本是相輔相成。
所謂氣血旺盛,又有血氣如虹這般說法。
想要發掘自身血液之中的力量,使其產生血氣的力量,陳宇想到了一個字眼。
祭。
祭指祭祀,所謂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嶽。
古有以血祭祀上天的說法,陳宇不需求以血祭祀上天,但這是一個很好的思路,獸人的血液,乃是有著遠古神獸的靈性在其中。
先前自己所看到的異像,若非幻覺,很可能是代表著自身血脈的遠古祖先。
這是一個奇異的世界,說不定依靠祭祀,能夠讓自己產生明悟。
很異想天開的想法,但結合自己所掌握的知識,以及先前看到的神異一幕,陳宇決定可以嚐試一番。
至少,這種方法,雖無科學依據,但有先例在身。
更何況,這本就不是一個依靠科學好解釋的事情。
比起自己漫無目的的感受那不怎麽清晰的血液特性,陳宇覺得好歹該嚐試一番。
回到部落之中,陳宇沒有耽擱什麽,很快吩咐族人去準備野獸屍體。
自己,則是找來了一個木盆。
隨著野獸屍骸的送至,陳宇微微思酌片刻後,分別挖出其心髒,從其中擠出最為鮮紅的那一抹血液,盛放到了木盆之中。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陳宇將那木盆端著,再次喚來了先前捆縛自己的族人,來到山穀外側。
同樣的將自己捆縛,同樣的摁住自己的軀體。
“藍斯,看見那木盆了吧。”陳宇開口。
“唔,看見了。”
“斧頭劈下後,立馬用那木盆接住我的血液。”
藍斯點頭,雖然並不清楚酋長這是在作何,雖然並不知曉酋長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但既然酋長說了,照辦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