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反應過來了,自己現在這狀態,比起鹹魚也好不到哪裏去,是死是活,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
與其裝作昏迷,倒不如敞開了心緒。
好歹,哪怕知道對方要弄死自己,也能有個選擇權利不是?
譬如可以自發的震碎心脈。
咬舌自盡啥的。
自己就擱那昏迷著,對方拿著個奇奇怪怪的丸子就往嘴裏塞,誰知道是什麽做的?
這般想著,陳宇也不扭捏了。
大口的灌著水,待到火燒般的喉嚨舒暢幾分後,撇眼看向身旁的巨獸。
“是你救了我?”
“唔,在雪地裏看見你昏迷了,把你給扛回來了。”
陳宇張了張嘴,還想開口之際,這時候,那高大的雪色巨獸卻是一拍腦門,發出了怪異的叫聲。
“嗷嗚,對了,我還得向頭領匯報呢?”
語罷,火急火燎的踏步而去,倒是留下陳宇一個人在冰窟石板上發呆。
陳宇也不糾結,看著對方離去,勉力的撐起身子,靠著冰麵坐直起來。
這一下子,陳宇的視線開闊了許多。
至少不會像剛才躺著這般,隻能打量前頭這部分景物,此時的他可以扭動脖子了。
帶著幾分好奇,陳宇將周遭仔細的看了一圈。
很快,一圈看罷。
整體而言,這裏給人的印象,除了大,沒有別的了。
從條件來講,這裏比不過酋長大廳,甚至於連曾經的小木屋都比不得。
整個碩大的冰窟內,除開自己身下的這塊大石板外,便是僅有一個用奇特岩石開鑿出來,似乎是蓄水池的奇怪物體。
除此之外,空空****。
當然,若是不算家居的話,倒是在角落裏堆放這一堆的藤條,不知作何用處。
暗自腦補著對方將自己捆綁,然後……
陳宇一陣惡寒……
人越是在孤獨的時候,越喜歡胡思亂想,陳宇從未發覺,自己的腦子裏會有如此多,千奇百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