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上,一道飛快的身影竄動著。
他的模樣分外的怪異。
麵頰之上長出了長長的鬃毛,如獅虎一般的特征下,卻是一張平滑的麵龐。
麵龐呈現著紫紅色,雙目眼白之中,黑色的瞳孔卻是化為幽幽的藍色。
下半部的身軀,顯得頗為奇特,四蹄如馬匹一般,但其身軀卻是又有若雄獅顯得更為有力。
這奇特的生物,僅餘單臂,其爪鋒利,足有三寸長短,閃爍著寒光。
似人非人,似馬非馬,又略帶獅的特征,這人正是將那絲浴血魔獅心血吸收的蘇言。
他的目光陰沉著,幽幽的藍光在夜裏,絲毫不影響其視力。
他記得這般痛。
那在冰窟之中,那好似將一寸寸血肉捏碎重組的痛。
他更記得那恨。
那滅族之恨,必須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吸收,失敗了。
但同樣也成功了。
蘇言很清楚,自己貿然越階吸收九階魔獸的心血之力,能夠不爆體而亡已經是極大幸事。
此時這般狀態,完全是透支生命力維持的狀況。
自己的血脈,在逐漸的被侵蝕,興許不需要多久,或者三五天,或者七八個時辰,自己將會失去理智,淪為怪物,直至整個身軀崩碎。
但他很滿足,此刻的他,擁有著強決的力量,直接突破了七階的瓶頸,來到了八階初級的頂峰,劇烈八階中級也僅有一步之遙。
血氣如炎般灼熱,爆發全力之下,近乎兩百萬斤巨力。
這般實力,足以將那牛頭人酋長斬殺,更可以將對方的部族攪個天翻地覆。
不敢停留分毫,蘇言急促的狂奔著,朝著那給自己帶來無法忘卻痛楚的牛頭人部落趕去。
雪山之上,留下的足跡,漸漸的被雪覆蓋,他沒有在回來的機會!
魔獸之森中,他渾身的血氣灼熱間,掠過叢林,將一隻不小心剛好處在他路途中的魔獸血液點燃,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