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在一旁看得很真切。
哀木涕的確是扛住了對方的攻擊不假。
甚至於連一根寒毛都沒掉下。
但,那壓根不是因為胸甲提供防禦的緣故。
胸甲,早在那七八刀砍下去的時候,就已經破碎了。
真正能夠扛住對方的攻擊,完全是因為哀木涕自身的防禦足夠強大的原因,和胸甲沒有半分錢關係。
看著哀木涕一臉嘚瑟的炫耀著自己的胸甲,陳宇翻了翻白眼,忍不住提醒道:“瞅瞅你的胸甲!”
哀木涕聞言,先是一愣,而後整個麵色唰的就白了。
“胸甲,胸甲碎了!”
哀木涕一副極為驚恐的模樣。
再然後,竟然是以極快的速度,從包圍圈中硬生生的鑽了出來,一下子跑到了陳宇的身後躲了起來。
陳宇,被哀木涕的一連串動作給驚呆了。
“你跑什麽!”
“胸甲碎了!”
“他們的攻擊又傷不到你!”
哀木涕探了個頭出來,一臉呆萌道:“傷不到麽?”
“廢話!”
然後,哀木涕看了看外麵氣勢洶洶的狼人們,剛鼓起的勇氣再次消散了。
“不行,沒有胸甲的哀木涕,那還是哀木涕麽!!”
“沒有胸甲,是不能去扛攻擊的!”
“我……”
陳宇有種吐血的衝動。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哀木涕是指望不上了,胸甲的碎裂,讓他生不起戰鬥的欲望。
但前方的狼群,卻還虎視眈眈,隨時可能衝將上來。
陳宇隻能強自忍住心中的那絲抓狂,大步的往前一站,長刀所向,將怒氣宣泄到眼前的狼人大隊之中。
血氣洶湧間迸發出來,如蒸騰的氣流**過長空。
那一汪血色下,看向月光都是猩紅的色澤。
狼人首領驚呆了,唇角哆嗦,身子發顫,發出了似是自語般的聲音。
“血,血,血氣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