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之力比之血氣之力的差距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肉身者,氣息綿長,肌肉不是那麽容易疲憊,甚至於哪怕戰鬥到極限,也並非那般容易喪失戰鬥力。
興許會出現肌肉記憶,順著先前的動作,持續攻擊。
而血氣之力,歸根結底乃是特異的能量,是儲藏在體內的有限的物質,一旦消耗怠盡,血氣將無神效,再難以施展。
這就好比發電一般。
柴油發電一旦油燒幹,機器自然停止運作。
而身體,則等同於風力發電。
哪怕停止了,借著慣性,也能多轉悠那麽兩圈,產生底力。
狐寧在與陳宇的交戰之中,感覺到身體的疲乏了。
他麵有難色,先前在聽到猿空大喝的時候,還保有期待,希望對方能夠解決掉那牛犢子後來幫助自己。
結果,空歡喜一場。
此刻看著那邊乒乓擊打不休的猿空,狐寧不由的在心頭怒罵一句:“廢物,真特娘的廢物!”
但罵是罵了,猿空現在也聽不到,此刻被嘲諷的狀況下,心頭隻有將哀木涕宰殺的想法,對於另一片戰場,顧不上。
陳宇踹氣,胸如風箱般鼓動,大口的呼吸。
他的狀態還算不錯,除了因為劇烈的交鋒,引起的肺部不適,其餘的各個方麵,都還好。
至少,在戰鬥個百來回合沒什麽問題。
畢竟肺部的不適,這種問題,並非不能克製。
這就和跑步一樣,初始跑動起來,沒一會便是會感到呼吸急促,但隻要熬過去後,便是趨於平緩這般重複……
正常來說,起碼要經曆二次極限,才會真正的感到乏力。
少數人,更是能夠連續的克服這種生理上的不適,進行極限運動。
而且,陳宇其實並沒有想象之中來的難受。
早在戰鬥之初始階段,便是將那項鏈綁在了手腕上,已經用了一縷血氣將其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