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著哀木涕的狼人隊長,有些無語。
身旁的這個小牛犢子,絲毫沒有作為犯人的覺悟,這讓他很受傷。
但他知道,酋長既然留著這個家夥,自然有著其用意。
否則,對方哪怕真是銅皮鐵骨,自己這邊這麽多人,一人一刀砍下去,還怕殺不了這貨?
能量可不是取之不盡的,總有消耗一空的時候。
此刻,聽到哀木涕還一口一聲的大佬如何如何厲害,他怒了,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老子不是叫你閉嘴麽?”
耳光很響,但實際上對於哀木涕來說,並無多少感覺。
但受到這般對待,小孩子般心性的他,眼中突然間就蓄滿了淚水。
“哇,你打我!你還打我的臉!”哀木涕哀嚎起來。
他還記得,大佬向他說過的,打人不打臉,所以戰鬥的時候,要可勁朝著人家臉上招呼。
但現在,自己還沒打過人家的臉,自己就先被打了。
哀木涕感覺很委屈,雖然他並不太清楚,為什麽打臉是一件傷自尊的事情。
狼人隊長瞪眼:“嚷嚷,我讓你再嚷嚷!”
話畢,啪啪的又是兩巴掌扇下去。
但很快,狼人隊長捂著手,麵龐抽搐。
兩巴掌下去,他感覺手疼。
不過,哀木涕也不嚎了,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眼中的淚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他側首,看向狼人隊長:“嘿,我大佬來了,你死定了。”
“一會,我會用我三寸大的腳掌,在你的臉上踩出十個印記!”
哀木涕極其驕傲的開口。
這是一件很坑隊友的事情。
至少,若非陳宇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的情況下。
若是陳宇的目的是偷偷潛入,進行拯救的話,哀木涕的話語,無疑是暴露了他的行蹤。
但好在,陳宇並未如此,他的確是走在草原上,單手提著長刀,麵容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