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
日子亦過得很充實。
在陳宇的監督下,被俘虜的主族牛頭人擔任著教官的職位。
額,確切說來,稱不上教官。
畢竟,教官的身份地位,按理說,比起學員應該更高一等才對。
可惜的是,這些教授知識的牛頭人,地位比起風烈山穀的牛頭人差了何止一個檔次。
主族牛頭人,需要滿足的條件有許多。
譬如有求必應,任何問題,都必須無條件的選擇回答。
這是個很過分的要求,但這個要求,一旦放到牛頭人身上,似乎也就沒什麽不好接受的了。
畢竟,大家都是同族,雖然分家了,但血脈上的事,改不了。
若是換成其餘的種族,詢問諸如牛頭人傳承的事情,這是要血拚到底的。
但可惜的是,詢問他們的,也是牛頭人。
混著混著,也就習慣了,回答就完事了。
在譬如隨叫隨到,哪怕是在睡覺,吃飯的過程中,有風烈的牛頭人有事相求,也必須要回答。
也很過分,但尚可以接受。
畢竟已經作為俘虜了,這種要求,不是很正常麽?
要求很多,但待遇很差,這是目前被俘虜的牛頭人目前的境遇。
吃的不算好,睡得不算好,好在目前的氣候不錯,倒是不用擔心穿暖的問題。
在這種充實的日子裏,風烈的牛頭人們,也汲取著來自於牛頭人族群,從古至今的傳承知識。
這些知識,雖然不能讓風烈的牛頭人們飛速的提升實力,但這是底蘊。
……
這一日,陳宇在帳內小歇。
這倒不是他混吃等死,沒有追求,明明知道危機將近還無動於衷。
而是實在是,他沒辦法努力。
目前的情況下,他的肉身太強,這根本沒辦法鍛煉,否則情況會進一步惡化。
他現在,所能做的,唯有盡可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