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勒的眼睛平靜的看著天水河,來來往往的玩家雖然注意到了他,但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於靠近。
今天的事情基本上已經人盡皆知了,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胡亂靠近過去很可能被秒殺掉。
總之冰川的這個身份已經是成為了一個玩家們談之色變的存在。
夜幕降臨,一輛漆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了伽勒的麵前,他輕笑一聲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這倆轎車在外部看來很是低調,但是內部的裝飾卻極盡奢華,空間也是極大,成年人坐進去絲毫不會感到擁擠。
車輛行駛的很平穩,在前頭開車的是一個中年人,神色很是嚴肅,他們去的地方並不是很遠,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到達了目的地。
進入一間很是豪華的酒店中,中年人領著伽勒朝著這裏最好的包廂走去,沿途的服務生在看到兩人時全都恭敬的對他們微微鞠躬。
對於他人的恭敬,中年人顯得很平靜,似乎也是一個身居高位的人,但是此時這個身居高位的人卻僅僅隻是一個為伽勒引路的人而已。
將伽勒帶到包廂門口打開門後,這中年男子並沒有跟進去,而是對伽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後伽勒走了進去,門被關上了。
此時在包廂中隻坐了一個人,這是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者,鼻梁上架著厚厚的眼鏡,但是整個人卻顯得很有精神。
他的腰杆挺直著坐在座位上,看到了伽勒進來,他微笑著站了起來,對伽勒做了一個恭敬的彎腰禮。
對此伽勒隻是揚了揚眉毛並沒有多做什麽表示,然後自顧自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對於伽勒的傲慢,老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似乎這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說吧,有什麽問題想問?”
伽勒一隻手撐著頭略顯慵懶的問道。
“不急,還是先讓服務員上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