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劫與長者兩人慢慢的前進,均衡教派的景物也一點一點映入在劫的雙眼中。
而長者竟然一邊走,一邊顫顫巍巍的指著周圍的景色開口說道。“記得嗎,你第一次來均衡教派是多麽的興奮,圍著我身邊一直跳啊跳的。”
“看哪座傳經閣,你突破到一階的時候第一次允許踏進哪兒,那時候你還小,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連太高的青石板都爬不上去,最後還是我拉著你走上去的,也是我親自為你挑選了第一本忍法秘籍。”
劫眼中莫名的暗淡了下來,長者口中的一幕幕其實不止是長者一個人記得,而是全都隱藏在劫的內心深處。劫也不知道為何就與心中最尊敬的師傅變成了這樣,也許從他固執的想要自己變強然後得到長者的誇獎時,他就已經入了魔吧。
“你說這些有什麽用,我根本不記得。莫非你是想用這些假話來討好我?”劫略微帶著憤怒的吼道。
“記得你突破二階的時候,你已經是個大男孩了,你開開心心的跑過來告訴我,可是我卻因為在忙均衡教派的事務冷落了你,是我不好,希望你能原諒為師。”長者好像沒有察覺到劫的憤怒,繼續緩緩的開口說道。
“夠了,你不必再說了,我不想聽你的鬼話!我是來毀掉均衡教派的,我是來帶領影流崛起的!”劫一臉憤怒,大聲的吼了出來。
沒想到長者見狀,竟然停下了腳步,整個人立在原地就像是快要死去的老頭子一樣,一個人喃喃自語的說道。
“我從小被上一任均衡教主選中進入了均衡教派,被均衡教派譽為一千年以來最具天賦的弟子。然後我受到了均衡教派大量資源的傾斜,境界也因此飛快晉升…甚至也為了排擠另一位同樣有資格爭奪均衡教派之主的同門,故意用手段讓他去獵殺一個他根本鬥不過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