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戰場,濃厚的血腥味甚至連遙遠的禿鷲都隻敢在天空中盤旋,不曾敢輕易落地。
稍微珍貴一點的符文戰甲被粗暴的扯走,任憑著屍體**在血泊之中。但更多的是不值錢且質量不佳的殘破武器,插在密密麻麻的德瑪西亞士兵屍體上,呈現出了一種奇異的美感。
魔法湧動的痕跡,斜插在附近不起眼處來不及收走的符文箭失,一個接一個德瑪西亞士兵伏在的那一杆軍旗,頑強的露了一個頭,沾染著鮮紅色的顏色,隨著風微微起了一個頭。
“砰……”
風多了起來,殘破的軍旗被吹落在了地上,砸在了血泊之中,染亮了軍旗中的德瑪西亞標誌。
風越來越大,仿佛來自深淵的哀嚎聲由風兒穿過屍體響起,若是不經意間要經過這兒恐怕早被這淒厲的聲音所嚇倒,更不要說風兒之後的恐怖戰場。
巨大的青黑色雙翅慢慢的停留在了空中,尋覓了很久才在這戰場中找到了一處勉強能夠落地而不至於沾染鮮血的地方。
翼獸雖然是肉食性動物,但並不代表著肉食性動物就喜愛血液沾染以及那刺鼻的血腥味。
緊接著的是刹那間烏黑了幾分的天空,以及巨大的翅膀扇動聲。
一隻接一隻的翼獸落在了地麵上,桀驁不馴的翼獸們此刻竟然老實的過分,連喜好的嘶吼都不曾出現,不曾打破這令人壓抑的死寂。
“全死光了。”
趙信淡淡的開口說道,對於已經晉升到了五階的他,還是能夠分辨出這戰場上還有沒有生還者的氣息。
“還是試試吧,萬一還有活著的人呢。”
一路上已經休息了不少時間的蓋倫終於恢複了不少,隻是略微帶著萎靡的看著前方的德瑪西亞士兵屍體,眼中悲痛色不斷流過。而剛剛的聲音也正是從他的口中發出。
趙信救下來的左路軍士兵也並不多,大概兩萬人不到,一個個擁擠在翼獸之上,呆滯的看著他們曾經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