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看樣子不到三十吧,我替你家長教教你做人。”出租車師傅把車停了下來。
吳鬆一看這個地方,屬於城鎮和郊區的搭界,車停的地方是一個加油站,可以說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我的年齡快能當你爹了,真看我是開出租的,就和我滿嘴屁話,我混社會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下車吧!”出租車師傅。
吳鬆真他麽想一嘴巴上去抽死這個大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急啊,不了解情況在這亂教育“師傅,你這是要幹什麽啊,我在這下車怎麽回去啊?”
“給你長個記性,讓你知道應該怎麽尊重長輩,下車吧,這個地方是加油站,隔三差五有車過來。”
“我真知道錯了,你給我拉回去吧,師傅。”吳鬆一聽,這要是真給自己扔在這個地方,一個小時之內都別想回去了,更不可能找回來那盒德芙了!
“別廢話,下車,你再不下車我給你拉農村去信不,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說過的話不可能收回去,記住了,叔叫李大帥!”出租車司機師傅把工作牌拿起來,指著上麵的名字,舉過肩膀往後給吳鬆看。
因為吳鬆服了出租錢,李大帥也給吳鬆撕了一張票子,記錄著吳鬆坐車的時間和費用,雖然沒送到地方,但是李大帥依然給了發票,他這叫原則。
吳鬆哪有心思接票,拿都沒拿就走了,李大帥搖了搖頭,把車抽屜裏的一遝子票子掏出來,把這一張摞在一起,有膠皮套套上,放回抽屜。
出租車加完油,絕塵而去,留下吳鬆在這荒涼的加油站門口等車。
比賽時間是下午四點多,如今天短夜長,很快天就暗了下來,在這偏僻的地方,風也顯得特別的陰冷。
吳鬆在夜幕裏,穿著半截袖,抱著肩膀子,嘴唇都有點打顫。
“這七萬塊錢是真不好賺,隊長為什麽要讓這個人禁賽呢?這裏麵肯定有事。”一陣涼風吹過來,吳鬆如同尿急的抖了一下,他感覺大腿都凍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