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埃爾切的時候有不少球迷專程到進城的路口來迎接他們,一路上凡是看他們大巴的車輛無不鳴笛,那光景讓很多人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一時間在車上的人除了維克多之外都興高采烈。
“我說哥們,你是怎麽了?我們進決賽了,接下來還有更大的場麵在等著我們,你怎麽這副樣子呢?”艾幻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脖子使勁的搖晃起來。
維克多苦笑了一下,他平時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今天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地“決賽我們要在諾坎普和巴塞決戰,那可是夢幻一樣的事情,不過看來我是不能參加了。”
艾幻聳了一下肩膀“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世事無常,誰知道接下來還會出現什麽事情呢?也許一覺醒來你的禁賽也會被解除,我們不是已經上訴了麽?再說就算你不能上場,也總要和我們一起去戰鬥,站在場下就不能戰鬥了麽?別忘了,我們要去諾坎普了。”
在車上他們得到了巴塞進入決賽的消息,大家竟然全都一陣歡呼,這個時候沒有人想到的是應該怎麽贏下比賽,他們每一個想到的都隻是要去諾坎普了,作為一個球員能夠踏上去就已經是夢想成真了,誰還會在意勝負?
看著車上的隊員情緒高漲烏裏貝也跟著一起笑著,但是笑容中卻充滿了深深地憂慮,安赫爾馬上就發現了他的情緒不怎麽高,於是悄悄的問他“你是怎麽了?有什麽事情麽?”
烏裏貝輕輕搖搖頭“國王杯最後的主辦地雖說每一次都是賽季初決定的,但誰知道這一次是在巴薩的主場幹,這對於我們來說實在太不利了。和其他的場地比較諾坎普才是真正的地獄,再加上巴薩的能力,我們想要奪得最後的冠軍實在太困難了。”
安赫爾猛的笑了起來“你想要奪冠?別忘了你現在隻不過是埃爾切的教練,你要在巴薩的主場麵對巴薩,竟然還想奪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