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幻一直都沒有離開球場,做完尿檢之後他就一直呆在休息室裏,知道外麵的球迷散盡他才出了休息室直接上了看台,在上麵走了一圈,最後坐在了死忠球迷的看台。
此時的體育場已經一片安靜,早就沒有了幾個小時之前的喧嘩吵鬧,隻剩下幾個清潔人員在忙碌著而已,他們收拾起了球迷們扔下的條幅和各種垃圾,而草坪也開始噴水維護。他們也有人注意到了艾幻,但是沒有人過來打擾他。
艾幻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看著一個不知道什麽方向發著呆,腦子裏民想的卻是在這裏的點點滴滴,自己以一個被人開除的末流球員身份來到這裏,然後開始一段像夢一樣的旅程,雖然並沒有走上巔峰,但已經在去往山峰的路上。而此時卻要和這裏分別了,就像不知道哪位詩人說的那樣匆匆揮別便是一生,這輩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裏,恐怕可能性不大了吧。
艾幻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後有腳步傳來,回頭一看竟然是烏裏貝走到了自己的身後“你竟然也沒有回家?”艾幻還以為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誰知道竟然在這裏看到了他當然會感覺到奇怪了。
烏裏貝微微一笑“你以為隻有你一個人要離別麽?我這也是我自己的最後一個埃爾切主場比賽,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吧。”
“你的最後一場比賽?”艾幻看著烏裏貝感到非常古怪,之前埃爾切付不起違約費不敢解雇烏裏貝,邊想讓他自己提出辭職,可是這個家夥死活就是不走,現在埃爾切的經濟已經有了好轉,而埃爾切也已經不再想換帥了,怎麽他卻要離開呢?
“我已經提出辭職了。”烏裏貝還是在微笑著“其實我之所以在賽季中間不願意離開不是因為錢的問題,隻不過我真的想要做點事情,特別是擁有你這樣的球員之後,我更想做一點事情了。但既然明年你們都要離開,那麽我留下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不走又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