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柳山冷冷看著呂不全,眼裏沒有半點畏懼。
這呂不全果然不出他所料,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他話音落下,周圍所有人都愣了。
這是一個同學對執法老師說的話?許多人都不自覺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是要幹嘛?公然反抗嗎?”
“牛逼啊,連執法長老都不鳥,這是要逆天嗎?”
“山哥是不是氣壞腦子了?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哈哈,這傻逼以為有田巧巧護著就無法無天了嗎?等下看他怎麽死?”
眾人愣了一下後,都議論紛紛。有驚訝的,有不解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孽障!光天化日之下行凶,還不束手就擒?”
聽了柳山的話後,呂不全氣得過了好一會才大聲嗬斥。
但他的眼裏卻閃過一絲快意,這臭小子終究還是太年輕了,憑他剛才那句話,今天怎麽也要他脫一層皮下來。
“你別在這唧唧哇哇的,請問我行了什麽凶?”柳山不耐煩的揮揮手。
“你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還不叫行凶?”呂不全指著柳山腳下的方聖明氣道。
“哦,你說他啊。這條狗剛才咬了我表姐,我當然要為他主持公道了。”
柳山慢條斯理的說道,順便再踩了方聖明一腳。
“這……”呂不全竟一時無語,不知該如何反駁柳山。
畢竟,柳山說的也是實話,人家表姐被打了,還不讓別人報複回來嗎?
學院是有規定,不準隨便欺負人什麽的,但如果自己親人受了委屈,報複回去,也說得過去。
“你,你胡說,你勾引我未過門的小妾,我打她怎麽了?”
方聖明躺在地上嘶吼著,現在他被柳山踩著,感覺什麽地位身份都丟盡了,心裏隻有無限的怨恨。
“你還嘴硬!!聽好了,以後我若聽見你再欺侮她,我會殺進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