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你是不是去了黑莓酒館。”星晴走到那戰士的麵前。
“是。”戰士頭低得更深了,他的腳步以極其細微的幅度,來回走動。
星晴向前逼了一步:“我不想難為你,你是不是見了一些不該見的人?”
“不,是朋友!”戰士不敢看星晴的眼睛。
“哦?朋友?《七弦琴》的朋友?”星晴笑了一下,兩頰卻沒有任何笑意。
戰士身體顫抖一下:“不是……是……不,隻是碰巧,我之前也不知道他們是七弦琴的人……”
“夠了。“葉平安眼中鬼火閃動,”踢出組織。“
星晴點了點頭:”是!“
“等,等一下!你們不能這麽做!我是無辜的!”戰士有些驚慌。
“希望《七弦琴》給你的好處,要比留在這裏強。”星晴有些憐憫地看了戰士一眼,將其踢出組織。
“瘋了!你們瘋了!你們當我是奸細嗎!”戰士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星晴眼皮微微放下,遮住眼裏的光彩:
“下一個。”
兩個小時之後,星晴跟葉平安匯報:“一共肅清了六個大概率與《七弦琴》有交易的組織成員,三隊五個,二隊一個。還有兩個自己退出了組織。要放低組織對外招收的要求嗎?”
葉平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人數眾多,可以是一股力量,也可以是自我毀滅的契機。現在的《至高》,比起對抗《七弦琴》這樣敵人的打壓,不如好好清理一下內部壞掉的部分。”
星晴點了點頭:“我隻怕,這樣下去,我們會輸的很難看。”
葉平安笑了一下:“輸的難看不要緊,就怕活在自己的想象裏。不過,你越來越能幹了。”
星晴挽起發絲,微微一笑。
之後的時間裏,又有人斷斷續續地退出組織,不過到後麵,頻率和數量都越來越小。眼看兩天下來,組織裏走了近四分之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