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贏過。”
練習賽分成上下半場，每個半場15分鍾，沒有暫停。
韋斯特法爾定下這樣的規則，是為了提高球員們的連續作戰能力。去掉暫停時間，不布置任何具體戰術，則是為了提高球員們自主解決問題的能力。
如今半場結束，實力明顯占優，各個位置都理應是碾壓之勢的紅隊，隻領先3分。
“幾次？”
簡單了解過三人的夏季特訓內容，韋斯特法爾看著另一側正坐著休息，和托馬斯、弗雷戴特兩個小弟吹比的顧羽，開口問道：“顧，贏過幾次？”
“很少。”
埃文斯一邊擦著汗一邊回答道：“我們每天各種對抗性比賽打的很多，練習間隙就會來一場。一個夏天三個月左右時間，少說打了也有幾百上千場。顧贏的次數極少，大約是……個位數？”
“呃，差不多。”
考辛斯點點頭，接著埃文斯的話語道：“十次應該是不到的，而且前麵兩個多月一次都沒贏過。一開始更是連續輸了有兩個月，後來才慢慢爬上來的。”
“也就是說……”
韋斯特法爾點點頭道：“他第一次和你們對抗贏球，大概是小半個月前？”
“不到。”
埃文斯搖頭道：“也就是集中訓練開始前三天左右吧，顧贏了第一場，開心的差點忘了繼續運球練習。”
“哈哈哈是的！”
考辛斯點頭笑道：“還一個勁說我們菜比，‘兩個四肢健全的家夥都防不住我，老子馬上就要天下無敵啦’，這是他的原話。”
“噗……”
韋斯特法爾聞言也是失笑，看著顧羽在小弟們麵前嘚瑟的樣子，微微點頭。
集訓開始三天前才贏了第一場，之前從沒拿過三人裏的第一。
而現在問埃文斯和考辛斯，兩個人甚至無法確定，顧羽到底贏了是個位數還是兩位數。那麽就是說，顧羽贏球的次數，肯定在五次以上，十次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