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顧羽還在門外,和安保閑扯聊天,屋內,許久未見的薩克拉門托國王隊時任球隊經理佩特裏喊聲響起。
“……經理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所以希望你到了之後就來找他。”
安保聽到經理聲音,知道時間不容耽擱,提了提手中顧羽的行李,一邊後退一邊道:“表哥,我去幫你把行李放在更衣室,如果一會兒有需要我幫忙送到你住處去的話,你盡管說話!我先去啦,白白!”
“我……”
顧羽的回應還沒說出口,安保小哥已經一溜煙的跑了,留下顧羽一個人站在佩特裏門外風中淩亂。
“重要的事情??有什麽事情會比練球更重要啊?!”
顧羽撓撓頭,完全不知道佩特裏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還是轉過身來,大大咧咧的推開了佩特裏的房門:“佩特裏,據說你有事要上奏,朕來啦!”
“噗……!”
佩特裏正在喝咖啡,埋頭在文件堆裏焦頭爛額的,一聽到顧羽的聲音,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灑了一桌子。
“臥槽啊……”
看著眼前文件布滿了咖啡漬,佩特裏瞬間一個頭變兩個大,完全不知道該罵自己呢,還是罵自己呢,還是罵自己呢。
“我跟你說,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夏天是漲球的最好時期,我已經為了參加奧運會,少練了很多了,所以有話快說啊,說完我好練球去!”
顧羽是啥都不管,大步走到佩特裏辦公桌前,看都不看就直接坐在了客座上,搞得好像這是他的辦公室,佩特裏才是來找他有事的人似的。
“表哥啊……”
佩特裏心裏雖然在為文件哀嚎,但看到顧羽來了,還是有幾分高興,堆著笑臉道:“奧運會打的不錯,辛苦了啊!恭喜你們,又得到了奧運冠軍,值得欽佩哦!!”
“哪裏哪裏,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