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楊洛難道要落井下石?
趙虎扭頭看著楊洛,一想到剛剛倆人發生的不愉快,眼睛裏不由噴出一股怒火,眼睛死死盯著楊洛。
“翔哥,我有個請求,”楊洛站在原地,聲音極其平淡。
翔哥皺了皺眉,轉過頭問道:“兄弟,這叫什麽話,啥事直說。”
楊洛看了眼一臉雙眼噴著火焰的趙虎,然後眼睛看向了翔哥,說道:“這事能不能算完?”
翔哥一愣,用手縷了縷堅硬的頭發,想了半天才問道:“兄弟,能不能給我個理由。”
這句話的另外含義則是給他身後兄弟們一個理由,如果楊洛一句話翔哥就鬆手,那翔哥的麵子往哪隔。
楊洛雖然不懂話背後的含義,但他不想讓趙虎拿肖像權說一輩子。
“我欠他一個人情。”說完後,楊洛把身子轉了一下看著球桌上的書包,說實話他很想走過去,可他發現竟然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指了指球桌上的書包,對著張曉說道:“幫拿過來。”
張曉趕緊跑過去把書包遞過來,雖然不知道楊洛想幹什麽,但楊洛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打開書包,楊洛在裏麵翻了翻,掏出一摞紅通通的鈔票,說道:“翔哥,道上的事我不懂,但這點規矩我還是知道的,”說完遞到張曉手裏,並使了個眼色。
這時候張曉也精明的很,趕緊跑到翔哥跟前把錢遞了過去。
看著遞過來的錢,翔哥眼睛亮了一下,隨後把頭抬了起來,“兄弟,這什麽意思,打我臉是吧。”
楊洛笑了笑,指著那摞錢道:“嫌少?”
翔哥一愣,趕緊擺著手:“不是,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有事說事,給錢幹什麽。”
對於翔哥這些人,哪一個不見錢眼開,如果不愛財,當初騙淩峰父親賭球做什麽,不就是為了錢嗎,所以他不愛錢,打死也不信,之所以和自己這麽客氣,都是托了李老師的福,這些道理楊洛還是知道的,可是他就是一個學生,身上除了錢以外,根本沒有對方能看得上眼的東西,所以拿出點錢來,場麵上也能好看一些,最重要的是,給了翔哥一個台階下,想到這裏楊洛痛快的說道:“就當給哥哥們買酒了吧。”